来研究室1个多月了,发生了很多事,认识了很多人。。
最先认识的自然是自己屋里的前辈们。。男女比例严重失调,三女十余男。。不过,在工大我已经习惯了。。在这边也是上工大,我也没抱什么希望。。前辈们都对我很好,常常对我嘘寒问暖。平时对他们,我都以哥哥姐姐相称,这是韩国的习惯,我自然也熟悉。刚进来的时候,好多东西都不懂,问这问那的,老以为自己是少年牛顿,其实很白痴。估计把哥哥们都问烦了,因为连我都很烦。奔哥在我来这儿之前短我,叫我不要在国外丢人。可是我已经丢了,怎么办?
然后就是第一次在这里熬夜。。原来全世界做建筑的人都一样,都喜欢把作业放在最后一个晚上做。因为是分组作业,只得等着他们一起做,搞得我在那儿干着急。不是我有多上进,是我不懂得实在太多,要提前准备,丢人啊。。又想起奔哥嘱咐的话,唉。。资料找了半天,又作了半天的封面。。和我同组的另外两个小子开始喊饿。。我扫了他们两眼,心想是该饿了,他们每个人都比我多横出一半来。。其实,在韩国,胖的人不多,因为他们不吃油腻的东西。我有幸和这样的极品组到一块,吃的是5000块钱(¥40元)的夜宵,心里在飚血。。食毕,继续做我们的PPT,做图像,贴照片,想词,和国内完全一样。。扛到三点,眼瞅东西要做完了,他们提出要回寝睡觉。。很无奈,因为我一个人实在做不来。寝室在山的另外一边,跟着他们走了半个小时的路,到了寝室洗洗涮涮,等到睡觉的时候,已经4点了。第二天7点半,疯了一样的爬起来,走回研究室继续做。还好,最后的发表还算顺利。只是,我已经不年轻了,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。。心疼自己的身体。。
然后就是上海一行。。累个半死是我事先想过的。因为同行的27个人当中,只有我一个人懂汉语。一心想着在上海见见哥们儿,谁之连打电话的机会都没有。。最后总算是在去同济拜访支文军老师的时候,利用自由活动时间1个小时,给糟空打了个电话。还好他就在旁边的楼里,1分钟之内,我们见了面。在同济校园内,叙旧似的走了半圈,心里有了些安慰。。
回来以后,开始准备seminar。。民锡哥扔给我一打纸,是英文资料。。我要把他翻成韩文,然后整理成说明的材料。。我看了一天,翻了两天,直到快要开始发表的时候,我才整理完。然后,我用我那正在转化中的方言,磕磕巴巴的给前辈们讲。。又丢人了,奔哥别骂我。。还好前辈们对我还很肯定,说我准备得很认真。。我知道他们是在安慰我,当时发表的时候,自己有多白痴,心里清楚得很。。
中秋前,在韩中国留学生有个聚会。。有很多学校的中国留学生都来参加。。因为组织者是教会的人,我们整个的聚会成了传教会。。很多的人受不了这样的气氛,陆续都走了。很受唯物主义教育的我,从内心对这些很抵触。。可是,在大学的时候,我明白了“人个有志”这样的道理,虽然他曾被阿兴说成是“狗屎上插花”,但我还是比较欣赏这句话。我选择留下来,听他们传教,和他们一起过。那里的气氛真得很好,每个人都很虔诚。他们的心中都有神,在神的召唤下,他们凝聚在一起。。而我们,这些无教之人,唯物主义者,却没有机会可以感受人与人之间的那种完全敞开的气氛。。
最近在学韩国语,其实就是看韩剧。。把自己的心情搞得要死要活的。。在这种状态下做设计,也不知道自己搞出的是个什么。。反正,做设计,我也从来没搞清楚过自己搞出的到底是什么。。今天是第二次熬夜,又是为了设计,要做基地模型,很大,要一起做。刚才问菊打来电话,说自己住院了,交通事故,还好没什么大问题。。只是我突然发现我的中文说不明白了,音咬不清,词选不当。。怕怕中。。。
刚才做模型休息的时候,和위나聊天,玩笑开大了。。。在这里给她道歉。。(위나, 잘 못 했어..너 참 이쁘고 순진한 애야..진짜.)
不写了,困,脸在飚油。。怕再不睡,崩到显示器上。。